个陶瓷花瓶,就这么举在头顶,要是这个再碎了,你看看是不是还能说是风给吹倒的。
柳晴晴对这事儿记忧犹新,因为那一次,她承认了是她给弄碎的。
你以为承认了就完事了,还是好一顿的胖揍。
也就是一次把柳晴晴给打狠了,所以柳晴晴在柳晚霞跟前就没说过假话。
怕什么来什么,柳晴晴最怕的事儿还是来了。
“晴晴啊,你记得你小时候第一次说谎话是什么时候吗?”柳晚霞这话问的可轻巧了。
柳晴晴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,脑袋也跟着发晕,就差没有哭出来了。
忽然,柳晚霞神色骤变虎虎生风的走到陪护床上,一把就掀开了老保姆的被子,再然后就真的把保姆的裤子给褪掉了。
柳晴晴闭着眼,不敢想像如果柳晚霞发现她说谎话后会怎么收拾她,只是在心底快速的盘算着一会儿要如何应对?
好长时间了没有听到柳晚霞的暴怒音。
反倒是听到了柳晚霞叹了口气说:“你这孩子,这性子还变得真多,跟从前也真有点不一样了呢……”
那保姆还真是月经了!
天助柳晴晴也。
柳晴晴猛然睁眼也看到了,这心噗通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