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生气极了,小狮子是他的,是他的,怎么能为了一个杂种的金毛与他为敌,可是小狮子很凶狠的冲他吼叫着,吼着。
他继续挥舞着球杆,一直到小狮子奄奄一息的倒下,一直到金毛吓得飞快的跑掉了……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碰过高尔夫球,非但如此,心中还充满了恐惧。
也就是那时候,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青梅竹马的方柳身上,他觉得自己有病,真的有病,怎么能下狠手打死了小狮子。
他又不敢跟别人说,那怕是另一个自己,他都不敢说,他怕别人会说他是疯子,是精神病……
方柳家是医生世家,他们家里的人基本都会医,方柳是他们的朋友。
这件事儿,他只能方柳说过,方柳很耐心的开解他,陪他……
展翼张着圆圆的嘴巴,有点接受无能:“哥,你……”只说了这两个字,年代已久,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一只狗而已,可是展翼想不通,为什么心里觉得怪怪的。
裴靖东以胳膊横在眼晴上,喃喃地说着:“小翼,你去拿那协议书来医院。”
他的声音是颤抖的,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杀了小狮子,但是他知道,那种感觉就像是郝贝回来那天,他曾对郝贝做过的事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