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柳一双带着氤氲的水眸,恰巧把一个母亲不舍的眼神给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熟轻熟重?
在裴瑾瑜的心里泾渭分明。
不过每往前走一步,他就觉得心底有点疼,再走一步,全身好像都不对劲了。
那感觉就好像是踩在钢刀上一样的,步步维艰,等他终于走到裴黎曦跟前抬起头时,额头上起了层层薄汗。
裴黎曦一伸手握住弟弟的手,到此,不得不再次感叹双胞胎的那种奇妙的心电感应,就譬如裴黎曦这会儿也觉得全身都不舒服,那种不舒服不单单是恶心了,还带着一种类似于全身都痛的感觉。
“……”裴黎曦一双冰冷的瞳眸犀利于雷达般的回望着方柳,一句话未说,握紧弟弟的手,离开了佣人房。
虽然是冬日的早间,但这会儿九点来钟,太阳完全升起后便有阵阵暧意袭来,走到院子中间时,裴黎曦明显的感觉到裴瑾瑜站住不动了。
裴瑾瑜站在那儿,回头望一眼佣人房,而后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的呈现了一幅又一幅画面,那是刚才发生过的事儿……
“小瑜?”裴黎曦疑惑的喊着,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紧张。
裴瑾瑜傻愣愣的呆住,好半晌才问:“我刚才恶作剧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