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不见了,再出个什么事,那对于丁家来说可就是雪上加霜呢。
想到此,郝贝真是恨死自己了,怎么就这境地了,还能乐得出来。
倏然一伸手,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,心中越发的不安了起来。
叶婶一看郝贝这样自虐,那是有点心疼的,她早些年嫁过人,也生过一个女儿,可女儿两岁时就得病去了,后来老公在外面有了相好的,就跟她离婚了。
离婚这么些年,她也又结过婚,都是悲惨的结局收场,最后还落得不能生育的毛病,这才投靠了叔叔袁福,冠了袁家姓,安心的当一个保姆。
老爷子是极好的人,平时家里也冷清,这几天有几老爷子跟大叔说起郝贝这个女孩子,心中其实也欢喜着呢,就是想着她女儿要没夭折,那现在大概也像郝贝这么大了,都要长大成人了。
现在看郝贝这样自虐,就跟疼自己姑娘一样,抓住郝贝的手,啧啧出声:“你这孩子,为何打自己,我就是嘴碎抱怨一句,你就……哎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父母恩呢……”
郝贝任叶婶拉着她进院子,她终于走进袁家的院子了。
不敢想像,几天前,她还一头雾水的在想像着袁家的院子到底该是怎生的繁华,如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