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裴靖东还能时不时的从母亲的嘴里听到小姨裴雅的消息,可是自从裴静死后,这个小姨好像也凭空消失了一样,杳无音讯。
只有每年固定的给展翼寄来的一笔汇款。
这些钱,一直都是寄到江州裴家的地址的。
然后就是每年的一通简讯,开始是信,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展翼的号码,就传简讯。
裴雅从来没有说回来看看这个儿子,而展翼对这个母亲的印象也就只是每年收到那笔不菲的生活费罢了。
从十八岁后,展翼就把生活费给退回去了。
之后也没有汇款,每年会有通简讯,大意就是新年快乐吧。
“哥,你别跟我说她行吗?”展翼不乐意提母亲,纵然大姨裴静死的时候,他还不到一岁,但他就当大姨是他母亲,从来没有把裴雅这个生母放在心上。
裴靖东也就不说话了,没一会儿车子开到了目的地。
展翼下车,抬头去看这座江州最高的大厦——飞鸟大厦。
这是江州最豪华最高的一座大厦,总高六十六层。
其中一半是租赁给其它公司作办公场所,这里进驻的企业,一般都是一家公司占一层,有一个世界五百强的大企业驻中国总公司也在这儿,也才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