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靖东低头,一副是他做错事的模样。
弗瑞德冷笑:“犯不着。”
“你要还喜欢方柳,你完全可以去追,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。”裴靖东着急的解释着,你要因为这事还怪我,那你现在去喜欢,你要追也好,抢也罢,你要,那你就要,我举双手双脚的支持你。
弗瑞德呵的一声笑了,意味深长地说:“呵呵,我想我们是同卵双生子的概率大一点,连喜恶都这般的一样。”
裴靖东心里陡然一惊,抬头犀利的眸光似刀光剑影一般朝着对面的人舞去:“什么意思?”
弗瑞德轻轻松松的丢下一句:“你不要的,我为什么还要喜欢,还要要?我喜欢的,你应该懂。”
“不,你……”裴靖东还想说什么。
弗瑞德却是戾气十足的剜了他一眼,轻蔑地一笑:“或者,你觉得我应该再死一次,你心里才会舒坦!”
只此一句,完全就秒杀了裴靖东,只见他往后退了一步,一副受了重击的模样,震惊的看着弗瑞德说:“你……”
弗瑞德步步紧逼的追前一步,声音从齿缝里迸射而出:“我变了对吗?能不变么?你能想像当沼泥把你吞没时,一点点的灌入你的鼻腔胸肺,你能想像一年的活死人生活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