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。
肖红急忙问道:“那她都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陆松惨笑道:“没什么,分手呗。”
“那”肖红低下头,沉默了一阵,说道:“你没有再争取一下?”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想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,孑然一身,陆松黯然道:“她说得对,分手,对她对我都好。”
“你也太傻了。”肖红埋怨道:“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这么分了?”
“那还能怎样?”陆松苦笑。
肖红抬起头,十分认真地说:“我觉得,你应该再争取一下。”
“吃饭!”
陆松坐回座位,看到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,食指大动,“文涛,来瓶闷倒驴!”
……
两个人喝了整整一下午,上次这么喝的时候,还是在三年前。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,好像就发生在昨天。
临出门前,陆松拍着赵文涛的肩膀说:“文涛啊,男人是挺难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赵文涛没听明白什么意思。
陆松打了个酒嗝,问道:“你们家这一个月奶粉钱也不少吧?”
“怎么这么问呢?”赵文涛还是不太懂陆松什么意思。
“我一眼就能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