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老婆。”
宋晓晓没说话,拿起剩下的半听啤酒一口气喝光,擦了擦嘴角,转头看向窗外,神情变得有些尴尬。
陆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一条粉色胸衣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赫然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。
宋晓晓走过去把阳台门关上,回头从角落里搬出一箱拉罐放到茶几上,说:“凉的就两听,冰箱太小东西又多。咱们喝常温的吧。”
这是要疯啊!陆松发觉宋晓晓有一种一醉方休的架势。
不一会的功夫,桌上就多了七八个空易拉罐,这点酒对陆松来说不算什么,嚼着薯片喝着酒,看着身边坐着的宋晓晓脸色慢慢变红。
宋晓晓看着陆松,双眼有些朦胧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对,”陆松附和道:“男人都是王八蛋。”
宋晓晓笑了笑,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妇女之友。”
宋晓晓嗤笑道:“男人就是脸皮厚”
“男人都是滚刀肉!”
接着,陆松身边传来一声抽泣,宋晓晓放下半听啤酒,弓身伏在茶几上轻声抽泣,身子微颤,越哭越伤心。
“呵呵,为那种人伤心,值得么?”陆松把薯片丢到嘴里发出“咯哧咯哧”地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