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也是个糊涂蛋,经常忘带书,可是之前刚刚嘲笑过候东杰,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,面子上着实挂不住。
陆松放下笔,抬头看了一眼正怒发冲冠的人,问道:“刘老师,是都没带书么?”
刘立文摇头道:“没有,就一个。”
“就一个,”陆松淡淡地说:“刘老师,你说这天气,有可能四五十天都是晴天,万里无云么?”
刘立文皱了皱眉,不知道陆松在说什么。
陆松背靠座椅,悠然说道:“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阳痿早泄,人生有数不尽的种种琐事,一个班四十多个人,只有一个人没带书,你至于这么气急败坏么?”
说到这,候东杰和徐冬梅都扭过头,有些气愤地看着陆松。这人说起话来怎么这么低俗!上学带书是老师对学生最基本的要求,怎么能说的这么不负责任呢?
刘立文怒道:“陆老师,这是什么态度!怎么能无视校规校纪,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?”
“刘老师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“好,我等你的处理结果!”刘立文像野兽般厉吼一声,气呼呼的回到座位。
候东杰本来想出言讥讽,想了半天还是作罢,心道:“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要是三言两语干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