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桃兔和罗弘三人了。
“罗弘先生要看看船吗”广告的事情已经谈过了,冰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所以,只好引到了自己熟悉的那方面来。
“可以。”罗弘自然不会拂了冰山的兴致,带着桃兔,便跟着冰山向船舱走去了。
边走,冰山边道:“罗弘先生的报纸上那艘风帆战列舰是您见过的吗”冰山能知道香波地要接广告,还得多亏了这艘风帆战列舰的福,要不然,冰山说不定连这期报纸都不会看。
“没有,是我自己想的。”罗弘本来就准备问一下冰山的,没想到,他还率先说到了风帆战列舰上。
“自己想的”冰山停下了脚步,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罗弘的话。“您不是写的吗对舰船的造诣也是这么高啊。”
冰山不得不佩服,罗弘一个搞报纸的,居然都能弄出战船来,而且关键是还有模有样的。
当天看到报纸上这船的时候,冰山就挪不开眼睛了。这艘船,冰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要是罗弘晚几年来,说不定冰山都自己仿造一艘出来了。当然,肯定没有罗弘让福健画的那么大就是了。
“我这可谈不上什么造诣,不过就是动了动脑子而已。”罗弘摆手道,自己确实只是动了动脑子,把前世的风帆战列舰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