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,他竟匍匐着到了第七块铁板上。
这份惊人的毅力,着实令人叹服,但显然他已经竭尽所能。
到了第七块铁板上后,骆平阳的身子已经完全贴紧了铁板桥面,身子颤动一下都显得异常艰难。
强大的气场压力,甚至让他体内的功力运转都变得不流畅了,整个人仿佛被一座大山死死压着。
“鳞涛,你的这个关门弟子虽然也挑战失败了,不过能够有七步的成绩也值得骄傲了。”
张博老先在称赞一句,又提醒道:“你还不赶紧把他弄回来,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呢”
“哎哎哎”
鳞涛老连连摇头叹息,一副极为恼火的样子,愤然骂道:“还以为终于捡到了一个奇才,没想到也是一个不成器的家伙”
骂归骂,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受伤太重,言语落下时,便飞身而出,飞掠到十步桥上,将骆平阳带了回来。
“师尊弟子不才,让你失望了咳咳”
骆平阳整个身子都快被烧焦了,说话时,口中还不断吐血,看着凄惨无比。
“小家伙,你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张博老宽慰道:“最近些年,能在十步桥走过七步的弟子,屈指可数。你师尊当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