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打压,以至于到了今天这副田地。
至于自己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,还有自己母亲的信息,春生没有说。
自己的情形,雷逸已经了解了个大概,他还想问一些与修炼有关的问题,但是昨晚春生刚刚受了很重的伤,说太多的话无助于疗伤,雷逸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问,回屋休息。
嘿
雷逸用力抡起斧头,将面前的原木劈成两半,这下有些用力过猛,他不小心抻到了腰,疼得他咧开了嘴巴。
这副身体,还是太虚弱啊雷逸有些郁闷。
“二少爷,吃饭了”
春喜兴冲冲地跑过来,引着雷逸回屋吃饭。
一进屋,雷逸便发现桌子上摆着蒸鱼、醋溜白菜以及一盘说不上名字类似草药的东西,菜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,他的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响声,似乎迫不及待地将它们装进肚子里。
“少爷”小丫鬟春喜见雷逸站在那里不动,有些疑惑。
“哦,你去生,我们三个一起吃吧。”雷逸说道。
春喜哪里肯跟雷逸同坐,一开始连连摆手拒绝,但是在雷逸一再的坚持下,她只得不好意思地唤来弟弟春生,屁股也只挨了半边板凳,很是尴尬。
春生进来时脸色比昨晚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