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闺,必然会有出去的通道。看画卷中女子心情怡然,不向是被囚禁在此的。”他总是能从点滴细节中衍生出更多的信息,这点的确让她佩服。
来到了床榻周围,试着摸索玉床四周的花纹,极有可能机关一类的就设置在附近。
顺着边缘一路摸索,到了玉床后方,一些纱衣堆积在一起。正巧靠在床榻边上,原想越过,但转念一想,或许机关就藏在纱衣下面呢。
也不知这纱衣是什么材质做成的,都经过了那么多岁月,还能保持不朽。屏住口鼻,将纱衣一层层收拾到一边。片刻过后,纱衣下方似出现了一根白色的棍状物体。
果然没白辜负她的一番折腾,立刻就有了新发现。加快了速度将纱衣拨开,白色棍子露出了半截。惊喜之下,就要抓到手中。
身体向前一步,脚下将纱衣带了过来,白色棍子上的纱布被扯下,露出了下面的部分。
“啊”空旷奢华的房间中,一声惨叫直冲房顶。
祺木白正在书架中寻求有用的信息,架子虽高,但他的身法怎么会这么几个破架子难住。将外皮上的灰尘轻轻拭去,刚要翻阅,一声惨叫突然响起。
在安静的房间中霎是突兀。他这番泰然自若的状态着实修炼到了一定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