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点什么。虽然本质里是“无神论”者,但明晃晃的白骨摆在面前,难免有几分心虚。
“这尸骨的主人,大概也不是什么善人,该当有此报应”他冷眼撇过一地碎骨。
“难不成也是来此地寻找宝藏的”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合情合理的解释,既然冰块脸说这具尸骨是名男子,那必然不会是房间主人的。何况此地如此奢华,房间主人逝世也必是风光大葬,绝不会这么暴尸此地。
祺木白将吊坠放于掌中,她也上前细细打量。
之前的那股熟悉感又一次冲击着视觉,此物她绝对不只一次见到过。
刚刚冰块脸所拿的卷轴中,所绘女子似是颈间也佩戴了同样的吊坠。
画中女子与进入地洞前,台阶边上的雕像似乎是同一名女子。雕像女子勃颈间隐约记得也有一名吊坠。
色的吊坠,形状看似好像某中兽类,与墙壁上石门的凹陷类似。将这几个信息联系在一起,当即猛捶了一下脑袋。
“总算明白了,终于知道我们是如何开启石门的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