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大将军府里的贵人,本就是万分荣幸的事情,您如果在这般谦虚,的确是折煞我了。”
祺致远一直浅笑的面容兀自两声开怀,将怀中小虎重新放回木笼:“既然话以说出,岂有收回之礼,若被外人听了祺致远说话不算,那在这建安城里可怎么混下去。”紧接着,又是两声畅快笑声。
见祺致远心意已决,便不再去体会他话中到底何意,既然对方承诺许下,对她反正是百利无害,何不顺水推舟,给自己多加一份后盾。
将遮挡小白虎的粗布盖好:“那惜寒就多谢先生了。眼下时间已不早,叨扰先生多时,晚辈也该告辞了。”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是该告辞了。只是这府内曲折环绕,你又是第一次来到府中,怕是不好寻路。既如此,我便好人做到底。”
正犯难之际,祺致远主动请缨带路,自然是最好不过:“那就麻烦先生了。”
在他的带路下,至偏厅寻了风四海两人,结银之事已处理妥当。几句客套过后,几人朝府外走去。
“祺先生,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”吴连水自一见到府门就生出了这个疑问,眼下就要离开,若不得出了答案,必会心烦意乱好几个日夜。
祺致远永远带着那副儒雅的浅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