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将身体撑起,脑袋由她勃颈之间移到她眼前。
苍白的肌肤没有血色,眉眼描画了浓重的胭脂,细长的眼线勾勒的夸张曼妙,发皆被疏成马尾,额间几缕散发随意晃动,血红色双唇与一身红衣最是思衬。
“今日之事,着实谢过公姑娘了”女子朝她微微一笑,不尽风情间竟有种被蛊惑的错觉,立即分辨出了她的女儿家身份。
“前辈客气了”赶忙闪躲开女子的眼神,尽管这样,一时间脑中还会来回闪现出方才那记魅惑的笑容。
“早就劝你莫要喝多,可你非要不醉不休。眼下好了,偌大的河流都看不分明,施展着轻功半路竟能摔下来,江湖中绝非存在第二人了。”随即而来的女声与方才清脆的呵斥如出一辙。
覆在身上的红衣女子已经起身,总算有机会一睹那极其好听声音的主人是个何等灵动的女子。
浅色薄烟纱随风摆动,未啄分毫花式的水绿色及地长裙,腰间是宽片素白色锦缎束腰,青丝垂下及至膝盖,肌肤胜雪,饶是白玉凝脂也未能比拟。眼波流转,琥珀色眸子灵动无暇,头顶两侧斜上方分别挽起一个发髻,浅绿色的发带围绕,发髻正中一缕青丝泄下,倾城之貌中更添几分俏皮。如此纯净空灵宛若天人的美丽,当真世间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