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哈哈哈”
现场的嘲笑声,讽刺声,如一根根针尖,扎入了张凯的血肉,骨头,甚至是神经细胞中
亮哥见到张凯只是单膝跪地,他再次咆哮道:“我让你双腿跪地,磕头”
张凯嘴角颤抖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”
亮哥伸出猩红舌头,舔着嘴唇,咆哮着:“我就欺负你了,我就威胁你了,你能把我怎么办要么跪要么她死快”
说着,亮哥再次抬起了脚掌。
张凯只能够扶住了左脚膝盖,缓慢的把膝盖骨往下面压,因为身体中的尊严,不允许他跪下,但是他却无法抵挡现实的残酷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这一刻,现场的所有人,都在猖狂大笑,看到张凯这么厉害的一个男人给他们下跪,他们高兴,他们兴奋,他们发狂,心底深处,冒出了强烈的成就感,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。
“砰”
而就在此时,一道刺耳的枪声回荡在夜空中。
只见那群大笑的人,其中一个人的脑袋,突然被爆头了,红白之物,炸裂而开,尤其是虎哥的脸颊上,沾染了他小弟的脑浆,缓慢的流淌而下,他伸手一摸,粘稠至极,脸色瞬间苍白,虎哥转头一看,远处正有身穿警服的警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