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就放吧,你自己放,出了事也是你担着,”有村民满不在意的说道,
可是听了马老四的话之后,我的心中一冷,阿勇妈更是在一边抓住我的衣袖,“该怎么办,他们要放火啊,”
我闭着眼睛,随后没有说话,
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又抹开自己的一部分血液,在半空中画着另外的一个阵法,
这阵法凝聚的血线在半空中不断的成型,然后再次凝聚的阵法,变成了一个可跟随我们移动的光罩,
但是这次的光罩,消耗的血液更加多了,
我拉着阿勇妈的手,朝着屋外走去,
那光罩就以我们为中心,跟着我们快速的移动,
看着这光罩,马老四等人的嘴巴张大,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,
他随后冷哼了两声,“我看你们能够撑到什么时候,”
然后他就在一边,瞪着眼睛看着我们,
我静静的,仔细的控制这自己的血液,争取以最少的血液来控制阵法,
而马老四此时心中也在暗自叫苦,他本来以为这次的娶亲会很顺利,但是没有想到,我的手段竟是这样的让人心惊,
不过他心里也是有着小小的兴奋,因为在这山里,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