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遥远的天际,
急速,难怪能从白画的速度下将我驼出来,原来御空才是它速度的极限,只是骑着的时候没有发现,
这样也好,没人能追上它,而且后天也能赶回来,
送走大狗,我心情好了不少,但还是不放心,想把消息传给媳妇姐姐,但不管走那里,只要到主建筑门口,都会有两个灰袍人挡路,而且每次出现的人都不同,可见白画的势力很大,
而且公然这样做,是铁了心要篡位,
天色渐晚,送饭来的也不是小绿,事态恐怕比我想的还要严重,
我匆匆吃过饭,开始整理挎包里的符,顺便将电话开机,看了下电量还算充足,
护送血刃出去的人不是我能对付的,如果能拍下证据,或许会有用,至于能不能截住血刃,就要看大狗能不能请动那尊大神,
如果他不来,不仅我,媳妇姐姐都会有危险,
午夜,我将所有的匿气符都放在身上,玉佩挂在胸前,趁着夜从月桂树下下去,到岔口的时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,
天际月光很亮,我开了摄像头放在背包里,偷拍又不至于露光,
准备好后就祈祷老头的不是胡说,等了十几分钟,悬崖左边的小路果然出现一个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