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身绷直,手紧紧搂着媳妇姐姐的腰,
可疼痛并未因此削弱,反而越来越严重,开始只是在血脉里,片刻后灵台里的三魂七魄都开始有这种感觉,跟着疼了起来,
叫出一声后我就紧要牙关,眼睛闭得死死的,但全身肌肉开始抽搐,意识开始涣散,只是疼痛也稳定了,久了后稍微能够坚持,
然而没几秒,三魂七魄再次传来剧痛,有东西要被从身上、灵魂上生生撕裂出去,过程又特别的慢,现在不是不想睁眼看,而是没有力气了,
疼痛快速升级,瞬间达到巅峰,撕裂的速度稍微加快,可感觉要完全分离还需要很长时间,
“老婆,我受不了,”我开口牙齿都在打颤,血液里的温度都无法让身体温暖起来,感觉手脚越来越冷,
媳妇姐姐捧着我的脸,不停的说:“都是我不好,当初发现就该把龙血分裂出来,”
我把头埋在她胸口,触碰到柔软的大白兔,精力稍微分散,她发现后好像是拉过被子拦住了身体,把着我的手就伸了进去,我不敢托着,怕无法忍受的时候无意识的捏伤她,只是贴着,但这个方法很有效果,
媳妇姐姐凑到我耳边轻声说:“撑一撑,今晚我就跟你做游戏,你想怎么样都行,你不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