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,
我说:“你不是嫌弃我,死了不是更好,死了就没人跟在后面烦你了,”
她没有说话,拉着我回到山顶,解了我的血脉禁制后说:“神虚太危险了,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走出来,带着你们太危险了,”
听她的意思,是知道我识破她故意赶我走的事了,太聪明就是这样,本想煽情一下都不行,我拉着她的手说:“不管你去哪里,我都会跟着你,”
“宝宝呢,”她的目光落到小僵尸身上,小家伙立刻说:“我也要跟着爸爸妈妈,”
小僵尸的事我没想过,但我看到过神虚里的景象,只要避开暗里的那只眼睛,至少不会出太大的问题,
我没有说小僵尸的问题,而是将风镇长给我看过的神虚景象生动的描述出来,
媳妇姐姐听了眉头微皱,责备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,”
“我想说,可你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没开口你就嫌弃了,”我抱怨道,但她不承认了,红着脸问:“有吗,”
“难道你记不得了,”我故意问,学着她的口吻重复了那些话,说着说着发现她脸上已是泪雨倾盆,
我急忙帮她擦掉泪水,她这才扑到我怀里,把小僵尸挤得龇牙咧嘴,用手轻锤着我的胸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