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姐姐从开了魔门,整天寸步不离的陪着我,中午苏小白就把玩具全搬来,本来还我还想着晚上继续做游戏,现在看来小家伙是要赖在这里过夜了,
他最年幼的那几年身边没人陪伴,独自躺在冰冷的棺材里,还好他能控制古僵,阎王殿的人像小祖宗一样供着,还弄了两面血魔镜给他吸血气,没有受过折磨,
但孤独怕了,只要我和媳妇姐姐有时间,他都想粘着我们,
祭坛有魔门监视,而且沁月说天子的人要后天才会出发,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加上该做的都做了,没必要时刻紧绷着神经,
媳妇姐姐跟我一起逗小白,小家伙被挠痒痒,躺在床上滚来滚去,小脚乱踢,下巴上挂着口水,开心得小嘴巴就没合拢过,但眼看外面的天色渐,他就爬起来将玩具收在兽皮里,打了个小包袱提着要走,
我将他抓过来抱在怀里说:“跟爸爸妈妈一起睡,”他很认真的摇了摇小脑袋说:“宝宝自己睡,爸爸要跟妈妈要造小人儿,”
他说得煞有介事,挣脱后像个小大人似得提着小包袱,穿过石门离开,我会心的冲媳妇姐姐笑了笑,她翻身就合衣睡下说:“想都别想,要不然把你榨干了,”
我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,她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