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一高的是桌子,她伸手在桌子腿上坐了记号,可以和椅子一样高的记号。指甲缓缓地在同一个地方刻着,一点点刻出一个印记。
印记越来越深,她忽然用力一掰,再掰,力量不大,度不快,断的太多会矮,会不平。
四条桌子腿她花了很多的时间,因为她不急。
汗水渗出,闷热的难受,她忽然希望这里面能有一个风扇,或者可以通气的地方。
应该是有通风口的吧?
感觉不到,云朵朵把高度相同的桌子,椅子和凳子摆放成一条直线,躺了去,可以伸直身体睡一个好觉。周末警察大人们没有时间理睬她,凭这一瓶矿泉水和一个拳头大小的面包,熬过周末不是问题。
一点点回想,想每一个细节,每一件事,从公司第一次泄密开始,到现在的所有。
想初次遇到介子微、岳峰、丰子恺……
时间太过漫长,她过于寂寞,冬眠一般躺在桌子和椅子上。幸好现在是夏天,她不会觉得冷。
头忽然有些疼痛起来,她想了太久,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揉着。
那只狼在做什么?
他该知道她在这里,却毫无动静,他是对她放手了吗?
为什么两个人不再来往,她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