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眉骨很突出,他就像喝过酒,脸红红的,嘴巴半张,胸口好一阵才起伏一下,每当胸口起伏,他的喉咙里便发出像是有痰一样的声音,
那女人抹着眼泪说,他男人自从那天被人给抬回来,就一直在发烧,请来的山村医生没有办法帮他退烧,家里又没钱送他去医院,只能像这样一直躺着,陆冰连连安慰她,
看这男人的样子,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,外公上下对着这男人看了一阵,往后抚了抚头发,把右手的袖子缓缓挽起来,伸出一根食指,触在这男人的眉心位置,用力按了按,当外公抬起手,我看到这男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被外公手指按过以后留下的印痕,直到外公翻开这男人的眼皮检查,又分别按过他胸口的五处穴位,那印痕才消失,
当外公把手收回来,我正要开口发问,就听外面传来人声,听起来是好几个人,咯咯吱吱踩着雪往东去了,应该是牛南山他们那些打更的,
“怎么样,”陆冰问,
“看样子他的魂少了一个,”外公说,
“魂少了一个,”我皱眉道,
“嗯,”外公说:“这样看,没法判断是被邪物给害的,还是被人为给弄的,总之,他的地魂没了,”
之前有说过,人有三魂,分别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