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千块,妈的解咒开口要我两万块,我不得不打电话回去要钱,害的被我爹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我心里头骂了一句,这事儿压根就是那神婆引起来的,现在又开口两万块的好处费,这都是什么德行,我甚至都怀疑这是那神婆特意设下来的一个局。
但事到如今也没辙了,就算真的是神婆下的局也得认了,打着伞的厉鬼可不是闹着玩的,真的被女鬼缠上了简直生不如死,两万块对段晓天来说不算什么,权当是花钱消灾买个教训,以后这种邪术还是少碰为妙。
我挂了电话就去学校外面找段晓天、胖子、陈眼镜几个人会合,他们定了一个小饭店的包间作为临时聚集地,我一进屋子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老女人坐在当中的椅子上抽烟,段晓天几个人毕恭毕敬的围坐在旁边。
我断定这女人就是段晓天提到的神婆,女人看起来五六十岁,头发蓬松凌乱像个鸟窝,一身碎花的外套穿着很土气,满脸肥肉、眼珠子还倒扣了进去,一张嘴露出乎乎的牙床,乍一看不像是什么神婆,像我小时候见到的农村村姑。
我对这神婆没什么好感,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她在陈述送鬼的具体的相关事宜。
“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,送鬼的话那就是难上加难了,而且你们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