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我也是越想越郁闷,不明不白的就摊上这么个事儿,惹上罗主任这种阴险小人,我想到梅花天决上有一种叫打小人的蛊术,跟苏雨萌木偶人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,弄一个纸扎的纸人,捆上小人的八字,把它带到水流急促的岸边,专用搓衣棍子抽他的后背,喊他名字抽他七七四十九下,打他个遍体鳞伤,打他个七窍流血,据说打过之后那小人就安分许多,以后夹着狐狸尾巴做人
我现在就特别想把罗主任吊起来抽打,这老狐狸完全掐住了我的七寸,上大学一直是八爷对我的期望,他说他就是因为不识字、不懂规矩年轻时候吃过不少亏,也没能力参透梅花天决,死之前特别嘱咐过我,哪怕是捡破烂讨饭也要把四年的大学念完,也算他对我们老陈家的交代,
可如今继续念大学的条件就是交出梅花天决,我肯定是做不到,至于罗主任说的那个铁饭碗我根本提不起兴趣,用梅花天决来换铁饭碗,估计以后八爷得天天追着我讨债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,反正我不会让梅花天决毁在我的手上,
上午没课,我直接坐公交车去的算命街,我仔细衡量了一番,其实算命街摆摊算命不算个什么大事儿,罗主任就是拿这个做幌子来找我烦,即使我不在这儿摆摊他也能整出别的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