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师侄说一遍,然后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个对策,
师叔一脸严肃,举止谨慎,我隐隐感觉到季朝阳的是必然是个极其麻烦的事儿,这会连师叔不得不小心谨慎,
“一刀师傅,事情是这样的,是关于我们家族的一件古怪的事儿,我们家祖上五代都是做生意出生的,从明朝年代我们季家就在做海盐的生意,一直到现在我们家都是做生意出生的,现在我们家在上海开了一艘船厂,生意做的不错,前几年还把船卖到了国外,生意越做越大家业越做越红火,可是现在我们却根本就开心不起来,因为我们家族隐隐有一个恐怖的规律,”
“从我这辈往上数,我爹、我爷爷、我还有三个叔叔、两个爷爷,这些我们季家的男人没一个活过三十八岁,他们这些人都是在三十八岁这一年死的,我爹是三十八岁这一年出的车祸,我两个叔叔是中风脑溢血似得,还有一个叔叔得了抑郁症三十八岁跳楼自杀,”
还有这种事儿,我听到这儿不由得心头一震,这也太邪乎了:“季大哥,这些会不会只是巧合,”
“如果说这些是巧合的话,我还有两个哥哥,大哥三十八岁时候掉河里面淹死了,二哥去年做飞机去马来西亚度假,坐的就是去年轰动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