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它的狗头,强大的力道挤兑着双手往我脖子上靠,我着急说胖子别弄那东西戳了,找点利家伙对付这畜生,
胖子恩了一声就跑去除非弄过来一把菜刀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狗的身子骨就是一通乱砍:“松口松口,我砍死你,”
胖子连续几菜刀下来,砍的狗的骨头架子咯吱咯吱的响,喷出来的血溅到了头顶上的天花板,
我本以为狗挨了这季刀马上就能松口了,毕竟胖子这几刀也用出了全力,这狗就算不死也得先废了,
谁知道这畜生不仅没有松口,撕咬的力气劲儿反而更加的剧烈,身子都被砍的血肉模糊了,可狗嘴就是不松懈,眼看那张嘴就要咬破我的胳膊了,
胖子也急了火,拎着菜刀又对着狗的脑袋胡乱砍了几刀,可这狗就像是中了邪似得,就认准了我的脖子,不咬破我的脖子就誓不罢休,
“砰砰砰砰砰砰”
就在我们奋力跟狗僵持着的关键时刻,就听到外面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:“一刀、胖子你们在吗,里面出什么事儿了,我听里面不对劲呀,”
我听这声音不正是隔壁朱国富吗,胖子赶紧就朝着朱国富大喊:“朱大哥朱大哥,有情况,有情况,有只疯狗冲进来了,朱大哥快进来帮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