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跟我们当中的什么人挥手,
“刘一刀刘一刀你倒是说个话啊,你不是懂的吗,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啊,”于老师着急推了我一把,也同样被这女鬼吓得不轻,
相对于而言我反而没那么恐惧,要论道行这鬼远远比不上季虎臣、比不上苏雨萌、楚白、就连我口袋里的小善都未必比得上,好歹我也经历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鬼了,还不至于被一只孤鬼吓得屁股尿流,
“大家都往后退,都冷静冷静,鬼没什么好怕的,善来善去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大家千万别激动,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害怕,”我给了个手势示意胖子:“胖子,摆上馒头、血酒、弄点好吃好喝的招待人家,”
胖子装着胆子上到愧树边上,麻利的把贡品摆上,我摆手示意陈眼镜跪在大槐树的跟前:“陈眼镜,给人家磕头道个歉,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,赔礼道歉理所当然,”
陈眼镜用力点头,噗通一声在地上跪下:“对不起对不起,大姐,我错了,我不该吃你的东西,我我也是实在也是迫不得已,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”
说罢陈眼镜就毕恭毕敬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我看到他额角上的血渍都磕出来了,也算是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