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节,只有不开窍的榆木脑袋,”
“呵呵呵呵”师叔端着酒杯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着:“小子,我曹某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,我不是被吓唬大的,”
“曹道长曹道长,你别动怒,我这话可没有半点的虚假,我刚才说了,我师傅从小就没了师娘还有肚子里的孩子,所以师傅从小就帮我当做亲生儿子养大,他的仇就是我的仇,他的冤就是我的冤,我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我师傅会动怒的,”
“吴文亮你记住了,人的命天注定,阳寿这东西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,不是你想弄回来多少斤就能拉回来的,就算你真的能弄回来,我曹某人也不稀罕,你今天已经成了我们的瓮中之鳖,梅花天决最终在谁的身上早就不是你说了算,至于你的狗屁师傅,让他尽管放马过来,曹某人就算只剩下这一只手,也要跟他掰一掰手腕子,咱们这儿不缺阳寿,奸诈野狗来多少杀多少,”
“曹道长你们想清楚了吗,我师傅报仇的能耐你们也是见识到了,他要是动怒了,寻仇能寻到你们的祖宗十八代那儿去,”吴文亮的语气明显的加重了,狡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师叔,
“够了,吴文亮,”说到这我拍着桌子喝止吴文亮,这家伙好像早就吃定了我们,吃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