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车子打开了远光灯保持匀速的速度行驶,我和林宇歆紧密关注着四周围的情况,两个人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
一开始我们出发的时候多多少少还能碰到路过擦肩而过的车辆,可是打从我们进了君山区域之后,几乎没有看到一辆车子经过,连同我们的背后也没有一辆车子跟上,仿佛依维柯就此开向了一座死城,除了我们几个活人其余的一切全都是死物,
“咿咿呀呀呀咿咿呀呀”
就在这时候一个喧杂的声音在车厢中炸了开来,这是车子音响中播放出来的音乐,也是东瀛的歌谣,听着非常的吵,夹杂着巨大刺耳的电流声,就好像我们小时候收音机卡壳的那种动静,听得人烦躁不安,
“哎哎哎,这是什么歌曲啊,这么难听,音量还放这么大,”维就靠在喇叭的边上,第一个站起来抗议道,
我也跟林宇歆建议说本来我们就心烦意乱的,而且现在又是非常关键的时刻,能不能先关掉收音机,让我们先静一静,
前面开车的司机跟着摆手说了些什么,用力的拍着收音机表情有些恐惧,
“一刀哥,司机说这个歌谣不是他播放的,而是车子的音响主机播放出来的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”
“咔嚓咔嚓”司机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