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余尧摇头笑了两声说道:“这些都是外面那些人以讹传讹的说法,哪来那么多人死在齐晨河啊,你白天看齐晨河的河水清澈见底,十多米的深度都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鱼虾,真要是有那么多人死在湖底下,湖面中的水质也不会那么好呀,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齐晨河里面确实死过不少的人,听村里头那些年纪大的人说,湖里头死的人都是罪该万死的人,都是触犯了良心道德的人,都是身负孽债的人,这些人一定是做了亏心事,河神惩罚他们淹没在齐晨河的河底,”
“额,还有这种说法,”这个说法倒是让我意外了,从来也没听八爷和师叔说过这条齐晨河的特殊性,
陈余尧煞有介事的说道:“这种事情我也是听村里头那些年纪大的大爷们说的,我们陈家村有历来有一个规矩,村里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惊动当地的派出所,只要是有人做了亏心事,他就会遭到河神的处罚,以前民国的时候有个小偷来陈家村偷走了两头牛,连夜从陈家村跑了出去,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,”
“谁都没想到第二天那两头牛就从齐晨河湖面上飘回来了,随之飘回来的还有那个小偷的尸体,小偷的身上满是污泥,包括脸上、耳朵上、全身上下就如同是被淤泥包裹了一样,死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