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导陈导你怎么了,”我脚底下踢了他一脚,真怕他突然一愣神,脚底下失控车子开进旁边的齐晨河里头去,
陈余尧顿时一机灵,猛地踩油门,公交车的发动机发出嗡嗡的杂音,车子卯足了劲儿如同脱缰野一般往前方冲了出去,
与此同时我也看清楚了前面拦车三个人的情况,两男一女,三个人非常的焦急,冲着陈余尧用力的挥手,他们身上的残破不堪,尤其是女孩子梳着乌的长辫子,脸上还挂着焦急的泪珠,仿佛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的情况,
“怎么没停车,陈导,那几个人可能是遇到了情况,停车救人啊,”我大声提醒陈余尧,大家也都是一脸的茫然,搞不懂陈余尧不仅没有停车,反而还加足油门跑了,
不知不觉间陈余尧已经是满头大汗,他一把擦掉汗水压着嗓子冲我喊道:“刘一刀你别叫,你知道刚才那三个人是什么人吗,就是死掉的三个大学生,”
“啊,”这下轮到我目瞪口呆了:“陈导你别吓我啊,三个大学生不是已经死了,不是已经被淹死在齐晨河里头的吗,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们已经死了,所以所以我才不能停车的,车子停下来我们一车人就得倒霉了,”
陈余尧回头看了一眼背后,那三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