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我料定老油子应该不会在红油火锅里面下毒,红油火锅是今天晚上最明显的一道主菜,以老油子的尿性绝不会犯下这么一个明显的错误,红油火锅可能就是个幌子,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,
“好,痛快,我要的就是一刀你这股子痛快劲儿,”老村长一口闷掉了杯子中的白酒,又给我倒满了一杯:“老酒喝开了才好说话,这样一刀,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疑问要问我,这样,你问我问题的同时我也问你一个问题,咱们相互尊重各自解开大家心中的疑惑,公平起见,”
我点头说客随主便,也意识到这顿丰盛的鸿门宴算是拉开了序幕了,
“好,你先来,只要我知道的事儿我都会回答你,”
我并没有着急问死咒的事儿,而是先从小的细节问题开始问道:“老村长,怎么今天晚上就你一个人,家里的其他人呢,”
“一刀啊,这个问题你算是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了,只要是陈家村的人都知道我的情况,我老婆孩子早就不在身边了,我儿子在上海工作,六年前就把我老婆也接到上海去生活了,我这个人是个老古董,到上海也过不惯,还是依赖我们陈家村的环境啊,所以一个人在这儿过了好多年喽,”
我暗暗擦了把虚汗,这果然浪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