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如同发疯了似得,攥着手中的锋利匕首往小陌身上冲了上去,
维哼了一声,手中的银笛迎面砸了上去,银笛砸在陈余尧的额头上,立刻就肿起了个硕大的脓包,维这一下砸的他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,
我长出了一口气,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没有输惨,就因为维特别准备的“晕车药”,也让我们阴差阳错的掰回来一句,原先我挺瞧不起维见色忘义的作风,现在倒好,就是因为他风流多情,反而救了小陌一命,使得陈余尧的九宫祭缺了其中的一祭,
陈余尧挣扎着跪在地上,眼泪哗哗的流了一脸:“爹啊,儿子对不起你,对不起我们大和民族,我没能完成九宫祭任务,我愧对先祖啊,”
陈余尧面朝东方磕了两个响头,紧接着就掏出匕首,噗嗤一声戳进了自己的肚子,就像是电视上看到的切腹自杀了结了自己,
九宫祭的风波告一段落,村民们留下来收拾惨烈的车祸现场,我们把小陌送到村卫生院包扎治疗,小陌躺在病床上向我们叙述了惨烈车祸的经过,
小陌说离开陈家村汇龙桥的时候一切都还正常,大家坐在拖拉机的后车厢中有说有笑,郑老板还在商量补偿大家的薪酬,接着大家去别的地方继续拍电影,
“过了一会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