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尝试沿着台阶往里头走了两步,用手机的闪光灯往里头照了两眼,这才稍微看清楚了这个地下室的大致情况,这地下室有两个居室,外面一间套着里面的一间,而我们看到的微弱灯光正是从里屋所传出来的,
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,我僵持在原地不动了,因为我喂到了一股特别浓烈的臭味,这种臭味是真的臭,往下走了一步鼻子瞬间就被塞住了似得,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起来,好像是要缺氧中毒的那种感觉,
“刀哥,这不就是屎臭味道啊,这他妈谁在里面拉屎撒尿了啊,刚才在外面还没感觉到,到了里头就像是掉进了茅坑,再往里头走会不会中毒啊,”胖子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成了一团,话粗理不粗,形容的也比较贴切,真的像是掉进了茅坑,
这恰恰也能说明一点,说明有人在这里头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最后导致拉出来的粪便没办法及时的排泄出来,敷衍出这般浓烈的臭味,到底这个人是不是刘大仙还有待商榷,单凭这个人能在这里住上这么长的时间,这就是个十足的奇葩了,
我和胖子捂鼻子耐着性子继续往地下室走了几步,首先就看到了这个地下室的基本构造,这地下室是由水泥建议砌成的,外屋的四面墙壁堆放这干燥的枯草,仔细看这些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