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狗头正是用水泥混泥土镶嵌在门板当中,这么多年过去了水泥混泥土也早就吹僵吹硬化了,理论上来说只要不触碰它,这种风化水泥的混泥土就不会松垮,这时候我轻轻用手指头一掰,狗狗头就轻而易举的从门板当中垂落了下来,
狗头到脖子处横切下来,皮毛摸在手上湿漉漉的感觉,
“咯吱”
说来也怪,就在狗头被掰下来的那一刻,红房子的大红门就应声响彻,铁门背后的那块门挡板自然而然的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,阴将军不攻自破,
我听到许多人连连发出惊叹的声音,谁能想到固若金汤的阴将军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,这个门咒莫名其妙的就破开了,
“一刀同志啊厉害厉害,”杨开明欣喜不已对我竖起大拇指:“我以前听说过许多玄学大师的本事,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玄学的奇迹,一刀你真的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,小小年纪居然就有这等的玄门功夫,你比我这个老头子有用多了,”
胖子笑道:“早说了我们刀哥是淮安第一神算子,你们偏偏不相信,那个顾队长,现在相信了吧,是不是该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一刀师傅,”
“这”顾海波的脸色特别的难堪,满脸的铁青也不敢正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