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边,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儿。总觉得她的厉声充斥在房子内外的每个角落。
“大胆妖孽!黄大仙在此还不束手就擒!”黄维当即就掏出银笛,四处寻找那女人声音的发源地,猛地他感触到了阴气正是从头顶上传播出来的。指着头顶上的房梁大喊一声:“哪里跑!”
银笛嗖的一声从黄维的手中窜飞了出去,瞬间戳破了头顶的瓦片,一张模糊的影子就趴在房梁上面俯视朝下。
我们看不清楚那女人的模糊脸颊,只见那女人闪过了黄维手中的银笛,瞬间上空抛下来一道耀眼的光芒。
“黄维小心!”我本以为这道光亮是冲着黄维上的,习惯性的提醒了黄维一声,可当我这句话说出来就意识到情况的诡异了,这道光不是冲着黄维来的,而是冲着坐在床上的陈老三发出来的。
“陈老三!快闪!”我转身提醒了陈老三一句,然而一切已经晚了,那道光不偏不倚的砸在陈老三的肩膀,走进一看正是一把铁镐。这铁镐正是农村人用来凿石头的家伙,一头宽一头尖,尖锐的那头成三角形的锐利口子。
尖锐的口子从陈老三的右肩膀上深深的砸了进来。铁镐的镐头深深扎进陈老三的脖子左下处,铁镐的把柄竖立在陈老三的肩膀上,血水从陈老三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