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擦鞋吗?”那女人的声音特别的清晰,就好比在我们耳边连连吹气一般。
我靠近木门往里面看了一眼,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闷头对着我们,因为她是闷着头的,所以我看不清楚她的具体面容,她身上背着一只黑色的包。坐在一只条纹款式的白木箱子上,白木箱子上焊接着一块铁质的架子,跟我们平时见到的擦皮鞋的打工妹子造型差不多。
只是这个场景下擦皮鞋的确是让人不寒而栗,四周围黑乎乎的一片。唯独在白木箱子上亮着一盏摇摇欲坠的蜡烛,黑暗的四周围同时藏着许多凶神恶煞的东西。
微弱的烛光下勉强看到女人留着一条简短的马尾辫,胸口很正,鼓鼓囊囊的很是高耸,难怪四个老头会被这个女人给迷住,单是从这个角度来看,这个女人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。
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粗矿,压根就不像是一个正常女人所发出来的音色。倒像是一个普通人压着嗓子的趋势,同时从她的身材轮廓上也能判断出来,这个女人就是杀死陈老三的那个女人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此时此刻的她对我们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感,可能正如黄维所说的那样,她早就料到我们回来这里找她。
“大胆妖孽!谁给你的胆子在这作威作福!还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