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,那个人压在姐姐的身上。
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继父张富贵。
张富贵显得很兴奋,表情一副很享受的样子,而姐姐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娘亲就站在灵堂里,她也全身没有穿衣服,蹲坐在姐姐身体边上。娘亲露出邪恶的嘴脸,她朝我恶狠狠的盯着,眼里满是凶光。
我紧绷着脸,一股热辣辣的血液从胸膛喷涌而出,一直蔓延到我的头顶。秋词就在我的前面,她对着灵堂大声嘶吼。
我对着秋词大喊:“杀了他们。”
我的声音很大,声嘶力竭,仿佛将我这一生的愤怒全都释放了出去。秋词在前面似乎是得到了命令,她纵身一跃,跳了起来,三四步就飞奔到了灵堂前面。
秋词尖如刀锋的利爪十字交叉,将那贴着喜字的灵堂划拉成碎片。灵堂被毁,张富贵和娘亲起身,他们围在姐姐的身边,张牙舞爪对着秋词。
秋词也毫不示弱,狂吠一声,从她的嘴里喷出绿色的液体。秋词纵身一跃,扑向张富贵。张富贵的身体化成了一团色的烟尘,那团色的烟尘在秋词的身上四处缠绕。
秋词前爪和长者獠牙的嘴巴不停撕咬,那一团色的烟尘里不停四溅出许多色的液体。张富贵沙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