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地方,比城中的普通人地位高些,也高的有限,学的都是最粗浅的功法,没人管没人问,跟放养一样。有什么杂役、粗活儿都是派给他们干的,但有好处时从来轮不着他们。
萧雩没怎么和长乐的这些弟子们打过交道,有许多连照面都没打过。
“李师弟可有拜师”
“我资质愚钝,哪有那个福气。”
萧雩对这个弟子印象倒不错,看着就是个明事理知进退的好苗子。回头若师父有空时,就同师父提一提,若是这个弟子根骨不错,倒可以让师父将他收录门下,先做个记名弟子也行。
不过萧雩看看跟在他身后默默前行的这个青年,又觉得有些灰心。
宗门都到如今这地步,连亲传弟子们都人心惶惶想另寻出路,这会儿师父哪还有心情收徒就是收了,留在葬剑谷也未必有什么前程,说不定人家已生去意,根本不稀罕拜师。
宗门这些日子风波不断,今天突然召集众弟子齐聚,说不定是出了什么大变故。
萧雩想到早上听到的消息,心情越发低沉。
陆长老离开数日未归,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。
难道真象别人说的,陆长老已遭不测
以陆长老的修为道行,什么人能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