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其他的可能。”萧凌叹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刘灿董玉坤也正坐在沙发上向祁宇汇报着情况。
温菁给二人各递了一杯咖啡,在祁宇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看样子,虺族人还准备继续下去了!”祁宇有些没精打采地向后靠在了沙发上。
“祁叔,这事开始的时候,咱们还在云南,我看应该是勾射的阴谋!”董玉坤轻抿了一小口,又将杯子放回了茶几上。
“云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这个勾射起码是九段高手,人家下的这盘棋还真的不小啊!”祁宇咂了咂嘴,拿眼瞄向温菁:“丫头,我可以抽一根么?”
温菁白了他一眼,小嘴翘得老高:“别在小孩子面前装了,好像我很霸道一样!”
闻言,本来还慵懒无比的祁宇立刻就精神大振,忙不迭地点了一支烟,看得一旁的董玉坤是一头黑线。
像吸鸦片一般,祁宇一口差点吸掉了半支烟后,这才继续道:“现在,我有一种感觉,这个勾射根本就不是虺族人!”
“什么?!”董玉坤大惊,连声追问道:“祁叔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呆瓜,别又是瞎猜吧?”温菁不解。
“你们难道忘了我当年和胖子的瑶池之行?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