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云翳彩的腿到底能不能找到人来医治。
“笑话,一般这种住有蛊师的村子都比较排外,等你去了之后记得一切都要小心啊。”
我觉得钱老简直把我当小孩子了,这些事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不过再怎么说,这也是钱老对我的一片关心。
云翳彩见事请差不多就这么定了,开口道:“你这次去一定要小心,听说冯家寨最近正好换了新的祭祀,而且现在这个季节更是一年中蛊物最毒的时候,我真担心你会回不来啊。”
我听她这么说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为啥有些警察一辈子都没遇到过什么大案,到了我这里怎么就变成大案子不断了。
钱老见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开口道:“对了笑话,今天我已经好几次看你用佛门手段了。难道你真想出家了”
我苦笑的摇了摇头,哥怎么可能去出家,就在大昭寺这一个月就把我折磨的够呛,要是出家岂不是要待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