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和释酒也替我感到惋惜,说这笔交易很值,可以说是废物利用,现在这些年轻道士的性命已经算不得性命了,我干嘛还要这么尊重他们,
我叹了口气,苦涩笑笑,没有解释,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而已,一个人若做事没底线,那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,
我想要夺回心脏,但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,而不是这种牺牲他人的懦弱方式,
通俗点来说,就是男人,必须对自己下手狠一点,
尸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冲我善意的笑笑,问我考虑的怎样了,
我说我现在还没摸透断头谷的情况,等进去之后再说吧,
尸王笑着说道不着急,时间大把的,等到最后一刻再决定也不迟,
不知道为什么,地门的掌教也跑来跟我谈话,
地门的掌教是一个比我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年轻道士,不过却比我成熟的多,虎背熊腰,脸上还有一道疤,一脸悍相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土匪头子呢,
他对我的态度,充满了敌意:“罗天赐,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人吗,”
我摇摇头,心道老子认识你吗,跟老子说这个干啥,
“我最恨的,就是不自量力的人,”地门掌教冷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