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处理吧,”张扬转身,冷冷的对着南宫墨音一众人说道,
听到张扬的话后,他们才缓过神来,眼神复杂的看了张扬几眼,鉴于他们自认为很有地位的身份,自然不可能对张扬有任何夸赞,
其中一个壮汉,向前走了两步,忍不住开口道:“张扬,虽然你救了我们,但我还是要说,对待已经丧失战斗力的敌人,不能这么粗鲁,因为他们也是人,必须要给予他们人格上的尊重,还好你不是咱们血祭的人,不然,你会被军法处置的,”
听到壮汉的话,张扬面无表情的脸上,闪过一抹不屑地笑容,看向壮汉的目光,也格外复杂,
面对敌人,不能粗鲁,还要给他们尊严
张扬只能用无知来形容他们,经历的事情太少,自然就会很天真的认为,世界很美好,不仅有梦,还有诗和远方
可对于经历过战场的喧嚣,体会过生离死别的张扬来说,面对敌人,只有生或死,要么敌人死,要么自己死,
因为他时刻牢记着一句话,“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”
听完壮汉自认为很有哲理的一番话后,张扬长叹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着,
“你要去哪儿,”对于张扬的无视,壮汉也有些不悦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