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也知道,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,
不过张扬倒也没拒绝,他还就想知道,这廖安邦到底想干什么,
既然张扬有信心把他儿子打服,也就有能力把这廖安邦治的服服帖帖,
“行啊,你带路吧,”想到这里,张扬很干脆的答应下来,
两人上了车,朝着廖安邦订好的酒店赶去,
秘书一边开车,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张扬,他越看越能肯定,张扬跟富贵一词,完全挂不上钩,
“兄弟,你挺幸运的,在我印象中,廖市长还从来没有主动请过像你这样的普通人,”
“是吗,那我只能说,请到我,就是他的不幸了,”
听到张扬充满火药味的回答,秘书也皱了皱眉,他并没有和张扬争论什么,而是在心中变本加厉的嘲笑,在他印象中,以前凡是对廖市长不尊敬的人,现在的生活,都特别的苦,
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,这小子哭着喊着跪在廖市长面前求饶的画面了
此时在一个面积不大,但装修却很精致的餐厅包房里,廖安邦和另外一人面对面而坐,
这人轮廓分明,一脸刚毅,双眼炯炯有神,目光如刀似剑,笔挺的身板,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