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自己这辈子的政治生涯,就全毁了,
只见他咽了咽口水,如一棵松树般笔直的站着,拿起还有半瓶茅台的酒瓶,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,结结巴巴的说着,“秦市长,我敬您,您随意,我干了,”
话音落下,姨夫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,对着酒瓶便开始喝,虽说这是茅台,口感很好,但毕竟这是53度的白酒,喝多了,喉咙处还是有很难受的灼痛,
这简直就是玩命的举动,可现在的姨夫,不玩命又能怎么办呢,
他也知道,这是张扬故意说的,可现在的他,就算自己吃再大的亏,也不敢对张扬有任何抱怨和不满,因为自己这个还在读高中的侄儿,远比自己厉害,
姨夫喝完白酒,满脸通红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脑袋有些发昏,可他却强行保持镇定,
对于姨夫的举动,秦斌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的他,只是轻轻点头,然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酒便把酒杯放下,
“张扬,你是不是太过分了,他可是你姨夫,”吴心悦心疼自己的老公,大声说道,
听到姨妈的质问,张扬倒也不生气,眯着眼,耸了耸肩,“姨妈,你们还好意思说过分吗,现在知道大家都是亲戚了,你们之前针对我爸妈的时候还少吗,怎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