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倒成了吴赖的标示。
但特别归特别,没有人看好他会获得胜利,下注的地方在三十分钟以前就已经堵得人山人海,统统都想买一个大热门。
野牛连胜三场,遇到吴赖这么个弱鸡,自然有很好的赔率。
只有本恩冷笑不语,偷偷买了三千块钱吴赖的注。
在他看来,如果吴赖不发挥失常的话,打败野牛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儿。
当铃声敲响,野牛没有丝毫的迟疑,飞身上前,开始了对吴赖的试探,左右刺拳像风一样划过吴赖的脸,吴赖双手插在口袋里,丝毫不为所动。
在他的眼里,对方的动作慢得简直就像在打太极,那正常人看来犀利的攻势根本不值一提。
吴赖冷冷地盯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,判断着他最大距离上拳头能够到的位置,偶尔有快要碰到脸部的拳锋,就稍微躲避一下。
忽然,吴赖的肚子咕噜一下,脸色铁青起来
完蛋,吃太多了
之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后来又喝了半桶水之后,那些发泡的面包在胃里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部分,膨胀了起来,现在才有了些感觉。
不知是撑得难受还是忽然想上厕所,吴赖只觉得下三路报警,小腹一阵阵地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