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挣扎着爬起来,强撑着一纵身跳到车前盖上,隔着玻璃一把将那个手里还端着麻醉枪的生化专家给抓了起来。
那专家吓得屁滚尿流啊啊大叫,一边踢蹬着,感觉脖子上掐着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,上不来气。
身后,两个特战队员也不敢用枪,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电棒朝吴赖的背上捅过去。
“噼啪”的一声响,蓝色的电光爆发,吴赖腾出一只手把身后拿电棍捅自己的家伙一巴掌打翻到车下去,但同时,麻醉剂的药效已经行走全身,慢慢地侵占了他全部的意识。
吴赖眼前一,手腕上的力气顿时软了下来,慢慢地,变得软绵绵的,人也萎靡了下去,瘫软在了吉普车的前面。
“哼哼,吓死我了”生化专家感觉脖子上的手无力地掉下去,想到自己刚刚被吓得几乎尿出来,感觉挺没面子的,于是气哼哼地啐了一口,一脚踢在吴赖的身上,“臭家伙,怎么不狂了啊你倒是再耍个威风看看啊”
他还想再踢两下,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勇气,却忽然感觉脖子一凉,一把长长的战刀已经从身后探过来,贴着脖子轻轻一划,噗嗤的一声,鲜血已经喷发出来,连血管带气管都被割开,再也没有说出下一句话,人当时翻到,从高高的吉普车上摔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