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明天天一亮,就会有人发现我冻僵的尸体,我所能换来的,不过就是一声叹息而已。
我蜷缩在墙角里,用自己最后的意识咒骂着父母,既然不能养我,干嘛还要生下我
无论什么样的情况,我从来不曾哭泣过,但那一夜,惊惧和痛苦让我放声大哭,哭声是对自己命运不公的谴责,是对自己最后的悼念,是证明这个世界上最后还有人为自己的死掉下一滴眼泪的挣扎。
然而,就是我的哭声引起了一个过路人的注意,我知道,可能有无数的人路过,也都听到过我的哭声,但除了同情的一个眼神之外,没有人伸出援手,除了他,我的师父
是他停下了自己的汽车,呵着白色的哈气走到我的面前,朝我微笑,朝我伸出了手
“嘿,小子,你想学功夫吗”
那是我师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那一年,我13岁,我师父才23岁。
他只比我大十岁,把我带回自己的家里,成为他家里的一员,师父的父亲也叫我儿子,我重新有了父亲和母亲,有了一个正常的孩子应该有的一切。
但即便如此,我从来没有喊过他哥哥,因为我把他当做我的恩人看待,我要用师父这个称呼来记住他为我做过的一切。
他对我来